“假如要出兵打仗,我定護你周全。”玄逸認真道。
老黑隻是笑了笑,沒有當一回事。
但一旁的絡腮胡壯漢可沒憋住,哄堂大笑起來。
畢竟現在很久都沒有爆發過打仗,有的隻有鄰裏糾紛。
如今他們職務隻是站站崗,放放哨啥的。
玄逸盯著絡腮胡壯漢好一會,思索片刻。
“老大,你別看我,我那也隻是三腳貓功夫,沒啥大作用。”壯漢見此,忙搖著頭拒絕道。
他可沒想過要把自己的家族絕學教給玄逸。
換來隻是玄逸莫須有的承諾,這顯然非常不值。
他可不想當大冤種。
玄逸雖然是兵長,但沒有強行收繳下屬武學功法的權利。
而且壯漢認為自己和玄逸同樣沒有達到化勁,上到戰場,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所以玄逸身上根本沒有讓他們信服的條件。
玄逸自然不會多說什麽,於是重新看向老黑,開口道:
“確實,我這承諾說了等於沒說似的,要不這樣吧.....”玄逸頓了頓,接著說道:“今天我請大家去酒樓喝一杯怎麽樣?”
收購武學的銀兩是沒有的,但喝酒花不了多少銀兩。
在場的士兵聽到兵長要請客,自然是普天同慶,連連起哄著。
很快,他們就來到萊州內城的一家酒樓裏。
這家酒樓不算高端,該有的都有,要不然玄逸也負擔不起這麽多弟兄的酒錢。
一進門還有招待的小姐姐,這酒樓弄的有模有樣的。
其他的士兵們還好,反倒是老黑一進門,就好像沒見過世麵似的,到處驚歎著。
“不是吧老黑,你好歹都四十多歲人了,怎麽好像第一次來酒樓一樣的?”壯漢在一旁調侃道。
“就是呀,今天老大請客,你別給老大丟人。”
聽完,老黑立刻收斂了點。
老黑入軍也有三四年了,但玄逸看他的形象更像是一名敦厚老實的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