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挺拔了。
是身子站挺拔了。
他左手吃力地擺出玄門養生拳的架勢,而另一隻手正無力地垂在一旁。
“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玄逸,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是不會低頭的,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幾個當墊背!”
玄逸說完這麽中二的台詞後,眼神一冷,瞬間入戲。
體驗過精彩死亡帶來的快感後,玄逸裝起來連自己都信以為真。
直到玄逸站起身來,山賊們才看清楚對方的模樣。
“這...不是那個瘋子嗎?”
“不對啊,他不是已經涼透了嗎?”
“臥槽,沒死!?”
為首幾名山賊正是山穀一戰的餘孽。
此時他們一臉驚恐地打量著玄逸,不斷地連連後退。
這不符合科學!
他們明明記得玄逸力竭而亡倒下的。
封建迷信害死人呀!玄逸見山賊們遲遲不肯動手,他覺得很有必要出麵解釋一下,不然這些山賊以為真見鬼了。
“各位別怕,我確實是死了,我是他大哥玄兔....呸!”玄逸一時嘴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道:
“死在山穀裏的是我的親兄弟,都怪我來遲了,讓他慘死了。”玄逸深吸了口氣,假裝憤怒道:“都是你們!我要給我親弟弟報仇!!”
山賊們聽完玄逸說的話後,緊皺的眉頭才得以舒緩。
“好像確實是他哥哥,這兩人長得雖說有幾分相像,但仔細一看這人明顯長得比較著急。”
“也不對啊。”此時一位山賊搖著頭說道:
“我剛剛還看到這家夥朝著萊州軍長的腦殼扔長矛,那軍長是萊州城的鴻校尉啊!”
“啊?”
“這家夥到底是敵是友啊?”
山賊們沒理會一旁的說要報仇的玄逸,自顧自的又展開了新的一輪討論。
他們越討論,看向玄逸的眼神就越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