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天人練武,蠻天人修仙。
這怎麽能比。
玄逸默默想到自己。
七年如一日練習金鍾襠,如今卻告訴他這是一個能修仙的世界。
“反正這個世界能修仙的話,那就意味著有神仙的存在,那就可以....”
玄逸腦海中驚現一個想法,內心逐漸興奮。
他在陳楚山疑惑的目光下,緩緩走向雕像。
慢慢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此時他光是想到將要做這件事,就已經激動地爆炸。
他腦子裏完全被‘作死’這兩個字給填滿。
修仙不是奴役人族的借口,而我生而為人,定當撕破世間所有仙人。
玄逸內心想法就是如此。
隨後便跳上靈台上,與‘飛鳥仙人’肩並肩。
“玄兄,你.....你要幹....嘛”
陳楚山驚掉了下巴,話還沒說完,就聽到玄逸高喊:
“我族抬頭挺胸做人,怎能被這些鳥人欺壓!”
說完,玄逸臉上一狠,左手捏拳舉起就朝著雕像打去!
眼看拳頭就要落在雕像身上。
陳楚山才猛然一驚,立即比出了幾個奇怪的手印。
一把銀色細劍騰空而出,朝著玄逸打去。
然而還是慢了半拍。
玄逸的拳頭已經打在了雕像的身上。
在慣性的作用下,雕像往後飛去。
這時候那把銀色細劍恰好落到了‘飛鳥仙人’的頭上。
就這樣,玄逸直勾勾地看著雕像頭部被細劍劈成兩半。
此時現場仿佛無聲勝有聲。
玄逸懵了,陳楚山也懵了。
砰!
兩半頭顱應聲落地,發出一道尷尬的聲音。
從剛才情況來看,就好像不是玄逸,更像是陳楚山破壞的一般。
玄逸疑惑地看著陳楚山。
既然都說仙人奴役著人族,那人族為何還要供奉著仙人?
陳楚山甚至想阻止玄逸破壞這雕像,這根本就是前後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