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安分守己的周遠道,竟然讓一個熟人走後門去檢察院當捕頭,我偷偷去看了那封推薦信。”
門童言語裏帶著吃驚,接著說道:
“那居然是失蹤多年的陳楚山寫的!”
什麽?!
聽到這裏,趙文成立刻臉色一變。
那人經脈大傷,但看起來沒明顯傷痕?
送走那人之後,周遠道獨自回到書房裏,查閱有關修仙者,還有靈魂神誌受損的書籍?
這名叫玄田的中年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些疑惑占據了趙文成的腦海。
看來他打算要親自去見見這名叫玄田的中年人,才能解答了。
趙文成心頭一動,好家夥,周遠道這些年臥薪嚐膽,終於要按耐不住了吧。
“玄田、周遠道,還有陛下最在意的陳楚山是吧?不行,要立刻匯報才行。”
趙文成思索了一會,便出了門。
……
江南凝府,城中心。
一家名叫忘憂閣的酒樓最頂樓處。
一名身穿黃袍的中年男子雙手放在窗邊,眺望著江南凝府全景。
看著街道上絡繹不絕的人們,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這名身穿男子背後,正是跪著的趙文成。
此時他頭放得很低,幾乎與地板肩並肩,不斷地匯報著剛才門童所說的事情。
周遠道,原本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榮升五品官員,乃是鎮撫司提督。
可因為為人公正廉潔,慘遭陷害,被地方上級一貶再貶,才成了如今七品芝麻官。
一方麵除了他自己自身原因之外,另一方麵則是他曾與陳楚山交好。
於是便被上級在他的府邸裏安插眾多眼線。
“陳楚山終於露頭了麽?”此時站著的那個男人嘴角上揚,露出好奇神色。
“對的,那名叫玄田的神秘男人,就是陳楚山介紹過來的,這應該也是他辭官之後,第一次露頭。”趙文成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