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搞清楚,是你一上來就指點江山的。”玄逸不以為然,繼續喝著茶。
在茶樓這種地方,像這種泉水指揮官不在少數,玄逸也司空見慣了。
那中年人被無情反駁後,眉頭擠成一團,剛想爆發。
忽然又想到了什麽,眉頭再次鬆了開來。
回想起陳楚山曾經也是個堅貞不屈的人。
一般有脾氣的,那也要對得上自身的實力。
如果玄田能像陳楚山那樣,他也不妨遷就一下。
那名中年男人接著說道:
“既然你要我指點聖上,那朕...不對,那你覺得當今皇帝是個怎麽樣的人?”
這話問得十分精妙,單方麵看並不僅僅隻是問玄田看法,還有民眾是如何看待他的。
延封皇帝一向隻在皇都裏活動,難得出來一次微服私訪,自然是想聽聽民意。
然而.....玄逸差點口無遮攔,大罵道:
“那皇帝?不就是個垃...”
圾字差點就像脫韁的野馬,奔騰而出。
可關鍵時刻玄逸還是刹住了車。
他扭頭看了一眼那名中年男人。
回想起之前在萊州城裏,和玄婉婉也曾經討論過當今皇帝的事情。
玄逸印象十分深刻。
所以剛有人提起這個問題,玄逸就下意識地罵道。
不過還好玄逸機智,注意到眼前這名陌生男人有點奇怪。
一上來就責怪、指指點點,到後麵問皇上的事情,這種套話方式怎麽看都不像是好人。
哪有人慫恿別人背後議論皇帝的。
特麽的!這隻有一麵之緣的男人竟然想害我啊!
玄逸有點不爽。
但很快恢複平靜,是啊,為何要不爽...想置我於死地,正合我意啊!
想到這裏,他又覺得不應該這般死去。
他渴望得到的是精彩絕倫的死亡,而不是這種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死亡。
如果因背後說人壞話而死的話,恐怕連係統都會吐槽自己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