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怪你呢,老哥百忙之中還能抽空見我,我已經很欣慰了。”
周遠道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畢竟他還有事相求,直接翻臉恐怕得不償失。
朱玉堂帶著周遠道往內屋走去。
兩人相互客套了有幾分鍾,周遠道才進入正題。
“這件事怎麽能讓周老哥憂慮呢?”朱玉堂拍著胸口道:
“周老哥你也清楚,玄田那敢愛敢恨的性格,我也頗為喜歡。隻不過他說的那些話有違延封法令,為了平息眾怒,我隻好先讓他在大牢裏呆幾天,過後便找個借口把他給放了,老弟意向如何?”
“那自然是好。”周遠道有點驚訝:
“莫非朱大人也認同玄田所說的話?”
“咳咳。”朱玉堂喝了口茶,聽到周遠道這樣問,瞬間噴了出來,不斷咳嗽著。
一臉驚恐地看著周遠道。
燕統領前腳才剛走啊!
雖說燕統領身為前大將軍,但如今可是皇帝的貼身保鏢,並且還負責監察百官的職責,這要是傳入他耳朵裏....
別說問的人,就算被問到的人也脫不開幹係。
朱玉堂當即被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看來這周遠道,今後還是少接觸的好。
朱玉堂心裏暗暗想著。
他隨即話鋒一轉,開始轉移話題:
“我聽說這玄田是你推薦的,是吧?”
“我想問問這玄田是何許人也?我很好奇。”
周遠道微微一愣。
他聽到對方打探玄田消息,心裏就大概明白了過來。
他身為常務府管事,江南凝府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會經他手操辦,他的官職可以說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此時竟然來打探玄田消息?
恐怕那玄田能讓常務府管事過度在意的點隻能是身份了。
周遠道猜測到玄逸的真實身份可能並不像表麵這麽簡單。
……
大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