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書院,少數還沒有被仙玄宗染指地方之一。
“人間,又淪陷了啊……”
一個身穿儒衫的老人負手而立,站在頂峰處。
望著茫茫的一片雲海。
此人正是吳子岑的父親,吳淩泉。
吳淩泉雙手輕輕一撥,白茫茫的雲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分開。
露出了滿目瘡痍的山下人間。
多少妻離子散,多少家破人亡。
昔日繁華不再,隻留下了煉獄一般的人間。
吳淩泉輕歎一聲,奈何自己的力量太小,救,也救不過來。
陳默和吳子岑到達香山書院山腳之後,選擇了步行上山。
這是對一個書院、一個宗門的尊重。
兩人隻覺得眼前一陣恍惚便到了山頂。
吳子岑倒是習慣自己老爹這副模樣了。
陳默顯然心中還有些吃驚。
這是瞬間移動嗎,還是障眼法。
其實這隻是因為伸出香山書院這片空間中,吳淩泉才會有這樣類似於空間移動一般的能力。
“陳道友,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吳子岑心中有些驚訝,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
性子孤僻得很,用吳子岑的話來說就是一個老古板。
所以說如果他稱呼誰為道友,則已經算是極高的評價了。
“不敢當,隻是想與先生商討共同對抗仙玄宗之事。”
吳淩泉一拂袖,山峰之上的眾多雲朵匯集而來,凝聚成了一幅幅頗有人間煙火氣的畫。
“我吳家世世代代以來,都守著天墓,這是我家上古以來的使命,就算你不來,我也會去找你的。”
吳淩泉手中的雲朵畫卷迅速變化。
“數千年之前,神統治人間,人隻是作為各個神的財產,生產工具一般的存在。”
“直到有一個人,開始反抗,很顯然,他輸了。”
畫卷中出現了一個手持農具抵抗天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