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竹笛?”陳默想要伸手去取,文修昊就像是發狂的野獸一般飛撲過來,陳默心中一驚。下意識去拔劍,小屋子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別碰我的竹笛,這是我爹留給我的。”文修昊的眼神一下變得淩厲,不過片刻之後又恢複了正常。
陳默有些玩味地看著文修昊,“老師,剛剛那魂力波動?”
“嗯,至少是在元嬰。”
陳默把劍匣合攏,果然文修昊不簡單,“行,我知道了。”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那流露出來的魂力波動是藏不住的,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文修昊絕對不像表麵看起來如此簡單。
“自從父母在我7歲那年被承彥殺害,我舉目無親,多虧街坊鄰居相助,我才得以苟延殘喘,我活下來的目的沒別的,就想有一天把承彥抓住,然後複仇!”
文修昊的聲音低沉且堅定,一時間陳默也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沒多說什麽。
幾番閑聊交談過後,連文修昊都沒見過承彥,隻是承彥好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殺人,殺人的數量和不等,但是大都集中在晚上,之所以說承彥不進門殺人,是因為大部分人都是在夢遊的時候死在街上。
所以就說承彥隻殺晚上不回家的人。不過不知為何,這次孫家的人在家裏被全部殺了。
這次和文修昊的聊天,還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了解了這麽多,陳默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陳默覺得突破口在文修昊身上。最近幾天,陳默打著守株待兔抓承彥的幌子,每晚帶著文修昊在城內蹲守,陳默覺得這個小孩除了五毒俱全,其他也沒什麽兩樣啊。
“仙師,這麽多天你這麽幫助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呢。”半夜,兩人在城牆上蹲守,文修昊突然問陳默。
“我姓陳。”陳默顯然不想說太多,文修昊則是眨巴眨巴小眼睛,“陳仙師,怎麽,你和承彥也有仇嗎,怎麽非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