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身體不起眼地抖動了一下,天衍劍宗,十二仙宗之一,排行第四;其天衍劍法獨步天下,劍法以詭譎多變,角度刁鑽為名。
“我便是被天衍劍所傷,導致其劍氣盤旋在身,難以消散,如此多年,恐怕命不久矣。”
唐震一聲無奈的哀歎,有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難怪陳默會感覺有些熟悉,自己和十二仙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一脈相傳的。
包括自己的本命佩劍和天衍劍都是有著一定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如此一來,陳默更有把握可以治愈唐震身體了。
劍修的劍氣入體之所以難纏,就是因為每個人,每個宗門的劍氣,每本劍譜的劍氣類型都是不一樣的,而敵人傷了人,絕不可能在幫敵人解開劍氣所困,而解鈴還需係鈴人,除了劍氣的主人,誰也沒法引導劍氣的走向。
這就導致了劍氣隻能在傷者的體內結紮,扭成麻繩,日夜折磨傷者的身體,最後隨著傷者的死亡而消散。
陳默也不說話,隻是默默把手搭在了唐震的身體,示意唐震不要運功抵抗,唐震半信半疑地任由陳默的神識進入自己體內。
穿過雄壯有力的筋脈,來到吸引陳默最深的丹田處,隻見一抹一抹的劍氣如同鐵絲一般,將唐震的幾條主要筋脈死死紮在一起,還有一些劍氣如同釘子一般釘在唐震的身體內。
真是棘手啊,陳默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前的這種情況,不能強行去除,如果強行去除劍氣,隻能傷了唐震的身體,隻能一點一點把劍氣化解。
陳默運轉其禦劍訣,由於唐震原本就是純粹武夫,所以不存在吸收魂力的問題,禦劍訣開始運轉,唐震身體的劍氣仿佛感受到了一絲親切的味道,陳默也覺得這劍氣十分親和,就像看見母親的孩子一般。
可畢竟隔了一個身體,一刻鍾之後,一絲劍氣從那一大團中分裂出來,通過手指的延續,匯入了陳默的禦劍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