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壓抑的一聲怒吼之後,電光火石之間,無數精粹的劍氣順著陳默的手臂攀附而上,全都附著在木棍之上。
隻見那木棍之上流光婉轉,如同一件透明的精美藝術品,卻就是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長劍,擋住了二人的合力一擊。
一記橫掃,李焰釗二人如短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哪怕李焰釗有金麟甲這等寶物,卻難逃劍氣入體的下場。
“好霸道的劍氣!”
感受著在體內摧枯拉朽一般的劍氣,兩人對視一眼,捏爆了手中的魂玉,刹那間,一道流光直飛天際,朝著遙遠的東邊飛去。
正在此時,誓言已經掙脫鎖劍符的束縛,從中脫身出來,嗡的一聲劍鳴,陳默感受到了它極其強烈的戰鬥欲望。
“誓言,去將那流光斬下!”
誓言得到陳默的指令,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帶著無可匹敵的劍氣直奔李焰釗發出的魂玉信號。
魂玉,是外出遊曆的弟子與宗門取得聯係的方式之一,其每名弟子在宗門內都有一盞魂燈。
魂燈滅,則代表弟子在外遭遇了不測,魂玉,則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向宗門求助,得到支援。
一般不是遇到生命危險,也不會用這種方式。
“閣下,我等是天衍劍宗內門弟子,閣下沒必要為了一個小小的黑虎幫與我宗作對,不知閣下師承何處,也許我們還有一些淵源。”
李焰釗自知不是陳默對手,趕緊抱拳問道。
陳默不屑地冷哼一聲,“天衍劍宗,不過是一群宵小鼠輩而已,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老祖在這,那也是宵小鼠輩!”
兩人聽聞陳默口吻,不由得心中一怔,究竟是何人,竟敢直說天下十二大宗門之一的天衍劍宗是宵小鼠輩。
莫非是仙玄宗?那也不至於如此之大的口氣啊,要知道自己的老祖可是曾經那個人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