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然臉色巨變,此人不僅修習舞劍訣,且其實力,應該遠在自己之上,居然能夠一次操控如此之多的武器。
要知道,他作為仙人境,最多也隻能同時操控三四支劍,且還是那種沒有主人,且隻能是地級以下的武器。
而眼前的南柯,操控的武器大大小小有上百個了,且每一個武器的攻擊方向都十分精準的對準了風口浪尖的袁修然。
袁修然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就算對戰剛才的賀誌,也沒有這麽大的壓力。
眼前此人既然直呼自家老祖的名諱,那就一定是那一輩的人,說不定是某個宗門的老祖宗,出門護送嫡傳弟子遊曆江湖。
“前輩,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
袁修然也是十分懂得看清形勢,眼前這種形勢,還是趕緊服軟為好。
眼前的一幕看起來十分滑稽: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正在向一名十幾歲的少年卑躬屈膝,最重要的是那小孩好像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敢問前輩名諱,我乃仙玄宗長老,位列第九,不知道前輩可否賞光,到我仙玄宗指導我等修煉。”
南柯自然知道這是鴻門宴,在這飛船上袁修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如果去了仙玄宗,那估計就不好脫身了。
“不必了,替我給你們老祖帶句話,早晚有一天,我必定登門拜訪。”
南柯擺擺手,這句話中明顯帶有一絲陰冷的殺氣。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這名少年和仙玄宗明顯不對付。
嘩啦啦啦——各種兵器脫離了南柯的控製之後,散落掉了一地,這時袁修然才感覺自己的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控製,
他毫不懷疑剛剛從陳默嘴裏說出來的話,這人如果要大開殺戒,船上之人,無一幸免。
將幾個強盜歸攏到甲板上後,一名修士拿出一根捆仙繩將這夥人都捆起來之後,南柯指了指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