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閉上眼睛,努力的感知南柯所說的“劍意”,可不管自己怎麽感知,怎麽尋找,就是沒有。
看著陳默在原地一陣呼呼哈嘿,南柯被逗得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哈哈哈哈!要真像你這樣呼呼哈嘿的就可以凝聚出劍氣,那天底下的人不就都是劍修了?”
南柯也不惱,也沒有急著教給陳默什麽東西,隻丟下一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出了城的二人,整天都在趕路,從清晨到黃昏,從白天到黑夜,從山脈蜿蜒到流水潺潺。
一路上,南柯和陳默每天都會撿上樹枝,在叢林裏來上一場劍客的對決。
說是對決,不如說是南柯在教給陳默劍法,陳默可是遭老罪了,身上每天青一塊紫一塊,不過好在每天都能學到不一樣的東西;
二人一路向東,不問歸期,不問歸途。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把值錢的東西留下!興許還可以饒你們一條命!”
打鬥聲吵醒了灌木叢後麵睡覺的陳默和南柯,陳默把蓋在頭上的鬥笠取下來。
隻見道路中央,有一夥土匪,十來個人,手持明晃晃的大刀,正攔路搶劫一個馬車。
"好漢,您要什麽我們都給你們,隻要不要殺人就可以!"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趕緊掏出自己的銀子,車上放的還不少。
“當家的!快看!這還有個俊俏的女子!”
小嘍囉從轎子內扯出一個女孩,十五六歲的樣子,唇紅齒白。
頭上的玉簪子把頭發盤得十分精致,一身淡藍色的素衣讓人覺得耳目一新。
女孩臉上一臉恐懼,讓人不由得產生一些憐憫之心。
“哈哈哈,小娘子生得好生俊俏,兄弟們幫我看著,今天在這轎子裏就入洞房!老子改變主意了,今天劫色,把其他人殺了!”
老管家連忙上前阻止,卻被土匪一刀封了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