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看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神情呆滯的安欣,眉頭擰成了‘川’字型:“師父,你想什麽呢?”
聽到聲音,安欣抬眸看了眼陸寒,然後又重新陷入沉默。
看著沉默地安欣,陸寒歎息了聲:“你是覺得這件事情另有其人對吧?”
安欣點了點頭:“我真沒想到,王海居然全部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擔在了自己身上,如果真是這樣地話,我們一時半會就沒辦法再繼續將這個案子調查下去了,照著王海這樣的個性,就算回到審訊室也絕對不可能把真相說出來,到時候我們隻能以王海結案。”
雖然王海犯罪嫌疑最大,但是畢竟還沒找到直接證據證明王海就是嫌疑人。
陸寒聞言,眉頭擰的更深了幾分,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那現在怎麽辦?”
安欣搖了搖頭:“現在唯一的線索斷了,我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安欣長歎了口氣,臉上盡是疲憊之色,顯然,這段日子,他已經很久沒好好休息了。
看著疲憊不堪的安欣,陸寒心中一痛,握拳道:“師父,既然線索斷了,那我們是不是就要放棄這個案子了?”
“當然不行。”安欣歎了一口氣:“很多事情恐怕都已經不是我們能控製地了,現在高啟強做事越來越小心謹慎,而且我發現高啟盛也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說完後安欣看向了窗外,沒有再繼續開口,而陸寒也陷入了沉思。
高啟盛開著車來到了京海酒店,直接走向了樓上的包間,包間裏已經有人在等待著他的到來了。
“高老板終於來了,我可已經在這兒等你很久了,有什麽事兒就直說吧。”包間裏坐著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十分的不高興。
見狀,高啟盛笑嗬嗬的打著哈哈:“龔局長,您別誤會,今天晚上約您過來,主要是想請您幫忙。”說完,高啟盛遞給了中年男人一張銀行卡:“龔局長,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希望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