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者有,不信者無。”
“這大道世界也是如此,一切不過是轉瞬即逝的幻象罷了。”
大爺說著,便麵帶笑容的望向了淩梟。
“這些大道理,也都是我打掃衛生時聽他們說的,至於其中的真諦,還需要你親自去找他們請教,他們明天一早就回來了。”
“好了,看你也沒什麽事了,我就不在這陪你了,我這一把老骨頭不比你們年輕人,明天我還得繼續幹活呢,先走了。”
說完之後,大爺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山下走去。
隻留下淩梟一人,呆呆地站在山頂之巔。
“信者有?不信者無?”
這話真就如同大爺所說的那樣,所有人都知道,但卻一直沒人能夠做到。
淩梟將這句話重複了無數次,最後卻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算了,順其自然吧。”
對於從小到大都接受著唯物主義洗禮的淩梟,想要一時半會接受這純唯心主義的概念,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了片刻,淩梟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先放下。
畢竟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自己。
迎著月色,淩梟也立刻起身向下趕去。
來到大羅宮通往山頂的大門之後,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暖流緩緩的進入到了體內。
瞬間將剛才體內的寒氣全部驅散了出去。
隻不過胸口處,此時還依舊有些隱隱作痛。
但和惡魔之力所撕裂的痛苦相比,已經是忽略不計的地步了。
淩梟沒有繼續在意,直接推開了門,向大羅宮的下層緩緩走去。
一路走來,也不知道是自己來時根本沒有注意,還是這裏完全換了一種模樣。
淩梟竟然有些不認識這周圍的景象了,好像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每層的庭院之中,也出現了人影,雖然依舊是零零散散,但總歸是有了一些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