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上來的淩梟,扶著鋼架,憂心忡忡的向機甲處望去。
“行了,不用看了,人已經走了。”
“都怪我,沒注意腳下,他們兩個沒有發現咱們吧?”
“工廠裏麵,有點聲響是很正常的,而且咱們躲得這麽隱蔽,放心吧,沒事的。”
聽到大史的安慰,淩梟的內心也頓時好受了一些。
就在此時,淩梟緩緩的扭過頭來,望向將自己救下來的千夏芽依。
“謝謝了,不過,你怎麽來了?”
還沒等千夏芽依開口說話,一旁的大史趕忙解釋道。
“人是我叫來的,再說,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不求你感恩戴德了,起碼對人家態度好一些吧。”
“我有態度不好嗎?”
“你看看你,臉上一點都沒有見到美女的那種笑容,感覺你自從擊敗威震天後,臉上除了皺眉頭,就是發呆思考,抬頭紋都快出來了。”
對於大史說的,淩梟不僅沒有否認,反而十分的讚同。
準確的說,應該是從得到了火種能源和塞伯坦輻能壁壘之後。
淩梟的憂愁便驟然增加。
不知者無畏,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在還未接觸到這些超自然能量之時,淩梟也是信心滿滿。
麵對危機事件和三體,總覺得一切勝券在握,甚至覺著這就是個輕鬆的遊戲。
但隨著越來越深入了解,淩梟的恐懼也就越來越深。
所以也就使得淩梟現在無時無刻都在計劃著事情,生怕有哪一步走錯,從而滿盤皆輸。
“我不去思考,不去計劃,難道等著開菊獸自我了結嗎?”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千夏芽依,望著淩梟突然開口道。
“淩梟大人,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靠在鋼架上的大史聽到之後,立刻興致勃勃的開口道。
“當講當講,不用這麽客氣,你直接給他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