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火摘下戒子的那一刻,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朝陽透過密林的闊葉林,照射在餘火的臉上,那是多麽的溫暖和煦。
餘火抬頭閉目,享受這久違的陽光洗禮,深刻感受這山林之中,泥土散發出來的氣息。
再回頭時,卻發現那些黃皮子,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讓柳無聲又驚又喜。
高興的,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危險便解除了,而令人震驚的是,這些討厭的家夥,真的隻是為了一顆形如廢物的戒子而來?
於情於理,卻又完全不合理,但餘火不說,柳無聲也不好多問。
畢竟冥戒的事,終究是縫屍一脈的家務事,與他一個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柳無聲卻實在沒忍住,好奇的說道:“這些家夥,莫不是真的成精了?”
關於這點,餘火沒有沒想想清楚,但凡不願投胎轉世的惡鬼怨靈,一般都會想方設法附身於人,卻不想有附身於黃鼬,著實讓人有些不解。
而這正是懸門的神秘之處,行事做派往往出其不意,不按套路出牌,永遠都讓人捉摸不透。
懸門之中,有太多讓人摸不著邊際的事情,懸屍便是其一,而其二便是關於‘影子’的說法。
這種幾近妖魔化的技法,有個漂亮的名字,美其名曰:影子術。
此法過於刁鑽,又難以駕馭,縱然是懸門中人,也未必有幾人能夠精通此道,但眼下能讓這些冤魂惡鬼幻化做黃皮子的人,用的便是這玄乎其技的‘影子術’。
這‘影子術’,其實就是類似於一種操控他人意識的傀儡之法,能夠讓擁有自我意識的人,聽命於自己,從而為己所用。
能夠通過此法,駕馭如此多的黃鼬,聽命於自己,可見此人深諳此道,而且手法嫻熟,得心應手,遊刃有餘。
“不是這些家夥成精了,而是有人就是衝著這枚戒子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