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年紀,雲缺當然能稱呼司若南一聲姐。
而‘我回來了’,指的是與夜叉死鬥中歸來。
當然這句話也可以理解成司辰的心語。
雲缺這一語雙關,打開了司若南多年來的心鎖。
簡單包紮過後,司若南好轉不少。
黑娃娃像個小巧的人偶,坐在司若南腳邊陰影裏,身體卷縮著,小心的避開陽光。
“南姐是寶器宗弟子?”
雲缺拿出那枚古老的玉簡,打算交還給司若南,這東西是人家的,他沒打算占為己有。
至於寶器宗的名頭,雲缺從未聽聞。
“我師尊曾經說過一句話,緣法不足,再好的寶貝也護不住。”
司若南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能從夜叉手中脫困,必然有大緣法,這部禦器心經便贈予你了。”
雲缺聽罷神色一正,能被司若南視為至寶的東西,想必絕對珍貴。
“南姐的宗門寶貝,放我這裏怕是不妥吧。”
“你是我弟弟,放誰手裏不一樣,再推辭我會生氣的。”
“那好,南姐還有什麽寶貝,都送我好了,小弟來者不拒。”
“這樣才對。”司若南微笑道:“司辰若能活到現在,應該與你一般年紀,你們真的很像,調皮又真誠。”
雲缺嘿嘿一笑,年輕的臉龐沐浴著陽光。
“南姐,禦器心經是什麽,煉器寶典麽。”雲缺問道。
“差不多,此乃寶器宗至寶,其內不僅記載著高深的煉器之道,還有宗門獨特的禦器法門。”
司若南詳細解說道:
“我之前施展的百器之陣,便是禦器心經上的陣法之一,可惜對手太過強大,火夜叉的天賦力量十分克製陣道,若是築基境甚至結丹初期高手,百器之陣也能困住很長時間。”
“禦器心經不止有十器陣,百器陣,還有更強的千器大陣,萬器大陣,修煉到極致時甚至能憑空奪來別人催動的法器與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