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於山坳中爆發。
雲缺獨鬥宦知,武大川等劍仆與兩名東院劍徒交手。
場麵瞬間變得無比混亂。
“托你的福!我用銀牙吃了一個月的飯,終於習慣了,今天我要以牙還牙,讓你也嚐嚐用假牙吃飯是個什麽味道!”
宦知哈哈大笑,露出一嘴銀牙,催動一把飛劍,手裏提著一把。
他現在根本不怕雲缺。
煉氣中期能駕馭兩把飛劍,其中一把就足以封住劍仆的溢靈戒,之所以將另一把抓在手裏,他是想學雲缺當初在鬥劍場的手段。
鬥劍場一戰,雲缺單純以劍氣將他戰敗,他甚至連還手機會都沒有。
所以今天他也要有樣學樣。
不僅要用劍氣打敗對手,還要用手中長劍敲碎對手滿嘴牙齒,再切斷手腳!
雲缺很快落在下風,縱躍躲避。
宦知愈發得意,步步緊逼,耍猴一樣,雙方距離越拉越近。
見雲缺那邊局勢不妙,武大川開始冒冷汗。
他們這群劍仆隻能拖住兩名劍徒,根本沒有勝算,時間一長,必定落敗。
如果雲缺不能戰敗宦知,那北院今天非得倒黴不可。
“給我去死!”
宦知怒罵著斬出一道劍氣。
雲缺略顯狼狽的避開,同時找了個墊背的,躲在一人身後,並大喊道:
“幫我!”
被雲缺當做肉墊的,是個瘦小的家夥,頭發很長遮住了大半麵孔,看不清模樣。
宦知可不管那套,誰擋殺誰!
他凶狠斬出一劍,打算將雲缺和其身前的家夥一並斬成兩段。
劍光剛起,那避無可避的瘦小家夥突然打出一拳。
嘭!!
一拳,竟崩開了飛劍!
宦知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手裏的劍,有一天居然能反傷自己。
反震而回的飛劍,直接懟在宦知臉上。
砸得鮮血迸濺!
宦知滿嘴的銀牙一個沒剩,第二次成了沒牙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