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
萬仞樓一層,泉雨怒喝出聲,她盯著推演沙盤一處溪流環繞區域,滿臉憤怒。
“三個打不過人家一個,還連敗兩次,不知哪一院的弟子如此廢物,簡直丟人現眼!”
雖說看不到化境內真相,但在推演沙盤上卻能清楚看到此處區域匯聚著數百小旗,四種顏色都有,顯然四座劍宮弟子在爭奪某種寶貝。
就在剛剛,幾位長老眼睜睜看著一個代表蠻劍宮的紅色小旗,僅僅片刻便擊敗了三個代表燕劍宮的青色小旗。
還接連擊敗了兩次,戰敗六名燕劍宮弟子!
四座劍宮弟子在化境匯聚一堂的景象往年不是沒有,但通常是勢均力敵,燕劍宮很少吃虧。
今天燕劍宮非但吃了大虧,而且還丟了人。
三打一都能輸,還連續兩次都輸了,其他劍宮長老在各自的推演沙盤上肯定看得一清二楚,這時一定在笑話燕劍宮。
“之前咱們勝率很高,看來蠻劍宮有高手登場了。”褚臣沉聲說道。
“各劍宮都有首席劍子,以一敵三不算意外,咱們幾院的首席劍子去打個三五人一樣輕而易舉。”辜邵陽滿不在乎道。
“定是北院那些飯桶弟子!自己得不到寶貝就打算三人聯手,非但好處沒得到,反而害得燕劍宮丟人,無人教導果然一盤散沙,劍首,北院長老空缺一事,也該有所填補了。”泉雨說罷望向琴上章。
“此事宗門自有定奪,無需我等操心,況且尹長老尚未出關,現在言及填補空缺,為時尚早。”
琴上章聲音輕柔道:“第二次敗於蠻劍宮的,均為劍子,不是北院之人。”
之所以如此斷定沒有北院弟子,是因為北院根本不存在劍子。
“什麽!三名劍子敗於一人!”泉雨詫異道。
“劍首眼力過人,竟能從小旗身上微弱氣息辨別出劍氣蓑衣的強弱程度,從而判斷出劍子身份,老夫佩服。”褚臣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