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萬仞樓內,南院長老喝了聲彩。
泉雨指著推演沙盤上那鶴立雞群般的青色小旗,道:“獨戰群雄,有膽有識!此子絕非池中之物,定是我家青瑤無疑!”
三院各有首席劍子,在無法確認身份的前提下,沒人能斷定究竟是哪院的人。
對於泉雨的專橫獨斷,辜邵陽習以為常,撇了撇嘴,沒去反駁什麽。
倒是褚臣提出質疑道:“原來泉長老的愛徒,喜歡劫掠旁人。”
“你胡說什麽!”
泉雨立刻瞪起三角眼,喝道:“我家青瑤乃是大家閨秀,世家出身,怎麽可能做出劫掠之事,你莫要亂潑髒水!”
褚臣出乎尋常的沒有讓步,而是指了指空地上獨鬥十名蠻人的青色小旗,語氣古怪道:
“這便是一入化境就不斷打劫旁人的劫掠小旗,剛才他還混在蠻劍宮隊伍裏,劫了五個蠻人,至今的劫掠戰績已經超過百人之數,若此人是泉長老的愛徒,隻能說明泉長老管教有方,栽培得極好啊。”
撲哧一聲,辜邵陽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原來褚臣一直盯著那劫掠小旗,從其出現在空地,替燕劍宮出頭,褚臣就知道了是這個特殊小旗。
這下泉雨被架在當場無言以對,老臉臊得通紅。
琴上章望著擂台區域一青一紅最後決戰的兩個小旗,麵帶微笑道:
“不知我們燕劍宮的劫掠小旗,對上蠻劍宮的最強弟子,最後會勝負如何。”
趁著劍首的話,泉雨接茬道:“不管是哪一院弟子,打個平局即可,別再給燕劍宮丟臉就行了。”
說著她又若無其事的坐回原位,好像剛才丟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別人一樣。
臉皮倒是厚得很。
站在長老們身後的各院築基弟子則一個個好奇不已,尤其薛子儀,睜大了眼睛盯著那劫掠小旗,心裏萬分羨慕。
推演沙盤上數千小旗,沒有一個有名號的,這小旗的特殊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