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漫天遍地的異獸,眾人實在生不出半點希望。
牧青瑤再次蘇醒,示意蘭朵放她下來。
“雲缺,你自己走吧,不要再管我們。”
牧青瑤蒼白的俏臉上泛著一抹欣慰,淡淡輕笑,道:“我這輩子能遇到你,知足了。”
是啊,她知足了。
一個為她死戰十裏的夫君,她覺得自己死而無憾。
周元良強撐精神,道:“對!雲侯自己走!隻有你才有希望離開這裏,我們出不去的,別顧及我們了,你一個人殺出去,替我們活下去!”
寒嬌已經不再懼怕,麵對必死之局,她大聲道:
“我們能拖住這些怪物一點時間,在怪物吃我們的時候,雲侯趁機逃走,你一定能出去的!我們不會怪你的,你已經盡力了!放棄我們吧,求你了!”
她實在看不下去雲缺為了縹緲的希望而孤身奮戰,如果隻有雲侯一個人,也許能逃出生天。
而帶著他們的下場,隻有同歸於盡。
“走吧,燕劍宮最強的劍子,你活下去,燕劍宮必將淩駕於其他劍宮之上。”寒寧慘笑著道出了自己的心聲。
雖然雲缺還不是劍子,隻有劍仆而已,但她早已認定雲缺才是煉氣境所有劍子中最強的一個。
普天之下,煉氣境絕無僅有的最強劍子!
“我可以逃跑,吸引一些怪鳥的注意力。”蘭朵認真的道。
她考慮的不再是如何生存下去,而是如何才能為雲缺爭取些逃生的時間。
換句話來說,蘭朵已經自認為必死,能在臨死前為同伴做些什麽,才是處月部血蠻的正確做法。
“我、我還沒活夠哇!嗚嗚嗚……”宜鴻文直接哭出聲來,鼻涕眼淚一大把。
在所有人都認為雲缺已經無能為力的時候,雲缺反而輕笑出聲。
笑聲逐漸變大,最後宛若癲狂,變成了仰天長嘯!
“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怕它們作甚!還剩一裏路,說了帶你們出去,豈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