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墨城雖然認罪,但由此也撇清了自己和蠻族的關係。
元明帝眉宇間疑慮重重,臉色不怎麽好看。
不管海棠是否被栽贓嫁禍,出了這檔子事,縹緲閣在皇帝眼裏變得如鯁在喉,不複之前的信任。
藍玉趁熱打鐵,啟奏道:
“一月前,牧家被查封的鐵礦之內出現蠻族蹤跡,當時正是縹緲閣的人馬守於礦洞之外!”
聽罷這番話,皇帝臉上的狐疑更重了幾分。
元明帝知道這件事,礙於國師的麵子,隻是口頭上責怪了一番縹緲閣,罰了鐵手等人幾月俸祿而已,並未大動幹戈,最後不了了之。
今天聯係起海棠身上的蠱師令牌,元明帝對縹緲閣的忠心愈發懷疑。
“陛下!縹緲閣權勢滔天,長此以往大有謀朝篡位之危!”藍玉再加了一把火,義正言辭道:“還請陛下取締縹緲閣,嚴查國師!”
元明帝猶豫不決,半晌沒說話。
安靜的金鑾殿內,群臣鴉雀無聲。
這時忽然有聲音響起。
“臣提議,可讓國師率縹緲閣隨軍北伐,戴罪立功,以證清白!”
周史伯終於開口。
不愧是首輔,一張嘴就是釜底抽薪。
把縹緲閣拖進北伐,對燕國來說百利而無害。
魏墨城掃了眼周史伯,目光如刀,對方這句話正戳到了他的痛腳。
元明帝想了想,點頭道:
“國師可願為民請戰,掃清北蠻,保我大燕一方平安。”
說得客氣,實際已經不容拒絕。
如果魏墨城拒絕,更加坐實了縹緲閣與蠻族串通的嫌疑。
“臣,願往,不過……”
魏墨城起身施禮,頓了頓,道:“微臣入閣,專為陛下而來,天下蒼生與微臣無緣,若讓臣北伐,還請陛下禦駕親征。”
難題這次踢到了元明帝一方。
人家國師清高出塵,不理俗事,除非皇帝親自北伐,否則看國師的意思,大有解散縹緲閣歸隱田園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