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劍光消散,九道染血的飛劍懸空。
縹緲閣高手海棠倒在血泊當中,奄奄一息。
雲缺眸光微寒,漠然道:
“我隻問一遍,國師要槐晶有何用處。”
海棠不斷噴血,慘笑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
“你可以不說,隻要你扛得住淩遲之苦。”雲缺說話間,九道飛劍再次散發出凜冽劍氣。
此地為天牢,惡貫滿盈的重犯自然要遭遇一番特殊待遇。
海棠突然猙獰狂吼:“一起死吧!”
丹田逆轉,海棠的肚腹如氣球般鼓脹,竟引爆了築基境的丹田氣海。
牢房內傳出一聲悶響。
在一陣洶湧氣浪當中,海棠整個人炸成碎片。
血灑得滿牆都是。
雲缺巍然不動,站於原地。
不說有玄鱗甲護體,築基初期修為引爆氣海的威脅,以六甲玄功即可抵禦。
“死得倒是痛快,便宜你了。”
雲缺暗暗罵了一句。
由於之前打鬥得太過凶狠,海棠的儲物袋被劍氣攪碎,那件魂係極品法器也被摧毀。
好在九毒針掉在角落,完好無損。
收起這件陰邪的極品法器,雲缺披上一件黑色外衣,將麵部隱在兜帽之下,緩步走出天牢。
牢門外,聽到動靜的軍兵刀劍出鞘,守在兩側,隻是沒人敢進去查看情況。
大家都不傻。
明知道天牢裏關押著築基強者,這會兒進去很容易被波及。
見有個遮住容貌的黑衣人出來,軍兵們紛紛緊張起來。
“本官奉皇城守將馮將軍之命鎮守於此,縹緲閣海棠越獄未遂,已然伏誅。”
留下一句話,雲缺揚長而去。
功勞與黑鍋,全甩給了馮要金。
軍兵們一聽是馮要金的部下,隨之放鬆下來,有人衝進天牢查看情況,有人去稟報刑部各位大人,一時間天牢內外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