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城外,混戰一直在繼續著。
屍軍與血蠻大片大片倒下,大多以同歸於盡的姿態戰死。
混戰中,雲缺一步步走向遠處竹筏。
途中雲缺橫劍指向身側,一個混在兵士裏不斷往後方挪動的身影就此停步。
這人是縹緲閣的第一打手,鐵手。
國師被砍死,縹緲閣一眾高手死的死,逃的逃。
鐵手也想逃走,以他築基修為在如此程度的兩軍交鋒中,很難活下來。
不過他運氣不太好,被雲缺盯上。
“你想去哪。”雲缺攔住鐵手的退路,笑問道。
“我能去哪,當然是協助大軍對付蠻人。”鐵手目光森冷的道。
“後麵可沒有蠻人,鐵手聽令!”雲缺神色一沉,道:“本侯命你隨我擊殺蠻族合薩,若敢後退半步,以逃兵問罪!”
戰場上的逃兵隻有一個下場,斬立決。
鐵手現出一股獰色,又被他掩蓋了下去,咬牙道:“遵命!”
雲缺掃了眼對方,繼續朝著竹筏走去。
鐵手沒辦法,隻能跟在後麵。
雲缺的戰力之恐怖,無論燕軍還是蠻族都曾親眼目睹。
雲缺的腳步無人敢阻攔。
兩軍交戰的戰場至此出現一幕奇景。
一條通道至雲缺麵前分開,惡戰中的雙方齊齊讓路!
通道盡頭,竹筏上的合薩烏達摩挲著蒼老的手掌,臉上笑容早已消失。
從朱山寺的萬鬼鎖魂大陣開始,到血湖的數萬蠻族伏殺,再到今天的寒水城,烏達這三步絕殺之棋,相繼被化解。
尤其劍開天門之後,烏達的半生心血付諸東流。
他在五年前困死了十萬邊軍,困死了雁門侯雲長吉,卻萬萬沒想到,五年後這一盤本該必勝的殘局,被一個雲缺給扭轉。
“劍道奇才……”
烏達不得不佩服雲缺的天賦,但他對雲缺的殺意也由此達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