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重甲的皇城守將正一個人孤零零站在街頭,身邊連個護衛都沒有。
馮要金背靠著一棵大樹,手裏拿著幾個果子,時不時的狠狠咬上一口。
別說皇城守將的氣派了,現在的馮要金比侯府看門的老頭都要不如,看著十分落魄。
“皇城守將不守衛皇城,在這看熱鬧,馮將軍不怕被治罪麽。”雲缺走過去道。
“治罪就治罪,這守將不做也罷!”馮要金氣呼呼的咬了口果子,道:“我現在連個兵都沒有,成了光杆將軍!不看熱鬧還能幹嘛!”
“他們不聽號令?”雲缺望向正一波波衝擊劍宮大門的軍兵。
“都他娘的發瘋了!半天前還好好的,不知怎麽一個個魔怔了似的,拿著刀劍往劍宮裏衝,我上去踹翻好幾個,結果這群兔崽子反過來連我都砍!”馮要金鬱悶道,火氣莫名的大。
“馮將軍最好想點辦法,這些人的神魂被某種力量控製,難以清醒,長久下去,你恐怕也會受到影響。”雲缺提醒道。
“我才不怕!我乃築基高手!皇城守將!什麽力量能影響到本將軍!誰敢禍亂皇城,我就生撕了他!”
吼完這話,馮要金忽然清醒,忌憚道:“攝魂之力……難怪我覺得如此躁動,心神不寧,究竟什麽人在圖謀皇城!”
“縹緲閣的人。”
留下一句話,雲缺不再停留,繞行到劍宮後側,翻牆而入。
馮要金愣怔良久,嘀咕道:“縹緲閣是容易弄出這些幺蛾子……不對呀,縹緲閣不是都被派去北伐了麽?”
馮要金想不通皇城裏詭異局麵的緣由,但他知道自己再不做點什麽,局麵恐怕會更加失控。
咬了咬牙,馮要金掄起拳頭衝向人群,一拳一個開始揍人。
他的思路很簡單。
隻要把這群被攝住神魂的守軍和百姓揍趴下,就能穩住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