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修為的護衛,此時隻覺得咽喉處涼絲絲,猶如一把利刃橫在那裏。
可實際上什麽都沒有。
夜風清涼,護衛的身前空空如也,沒有劍體,也沒有劍氣存在。
年輕的道人,隻是並起兩指,指向他而已,神色如常,猶如在點指著街邊的一條貓狗。
但他那護衛卻有一種隻要自己妄動一下,腦袋就會搬家的強烈預感!
任憑他如何調動靈力,也無法消弭掉如劍在喉的感覺,硬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滿頭大汗,目光驚恐。
圍觀的路人均為修士,都在嘖嘖稱奇,被年輕道人的威嚴所折服,認為那青樓護衛自覺理虧才現出如此模樣。
然而在雲缺的感知中,那護衛的脖子前,的的確確存在著一把劍。
一把沒人看得到的劍!
“劍意……”
雲缺在心裏暗暗低語著,眸光微動。
這種劍意,與他在寒水城劍開天門的無鋒有著相似之處,無需借助外物,以精絕到極致的劍意,即可施展出恐怖的威能。
劍意,是劍道感悟到極致的體現,極少有人能隨意動用。
雲缺看了眼那年輕道人。
年紀與自己相仿,氣息內斂,察覺不到真實修為,無論道袍還是模樣都普普通通,唯獨此人神態中透著一種淡泊與自信。
高手!
雲缺緩緩點了點頭。
年輕道人的劍道造詣,絕對達到了一種令人驚歎的地步,否則也施展不出空手即可用劍意震懾築基修士的能耐。
道人風輕雲淡的點指著護衛,道:“放她一條生路,可否。”
護衛哆嗦了一下,連忙道:
“她與百花樓簽下契約,我、我說了又不算!放不放人得東家開口!”
護衛堅持著為百香樓說話。
這是他的職責,如果他敢自作主張放人,待會被踢出百香樓的就是他了。
道人將目光望向手足無措的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