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見了五彩小旗,雲缺還是搞不懂這玩意到底有什麽用。
山頂除了剛才與人交手的弟子之外,薛子儀馬庸牛不才,武大川洛小雨等人都在。
隻是沒幫忙,而是站在遠處觀戰。
不等雲缺過去打招呼,就見那護旗的弟子憤憤地一跺腳,衝到院子裏一間竹屋門口,大吼道:
“峰主!旗陣被破,咱們就剩最後一支旗了!”
呼嚕,呼嚕。
竹屋裏無人作答,傳來陣陣鼾聲。
那弟子神色愈發憤怒,兩隻手都在哆嗦,從背後抽出最後一支五彩小旗摔在地上,轉身就走。
“什麽破山!一支旗也護不住,不待也罷!”
罵罵咧咧的下山了,看樣子是不打算回來了。
雲缺看到莫名其妙,這一出出的,唱大戲呢?
再看薛子儀等人。
齊刷刷做著手扶額頭,搖頭苦歎的動作,就連最歡快的洛小雨也一樣沒精打采。
“大師姐,剛才那位師兄是……”雲缺走到近前詢問。
薛子儀長長歎了口氣,道:
“他是滕雲峰最後一名真傳弟子,這下人都走光了,就剩我們北院這幾個。”
雲缺聽得眼皮直跳。
這也太慘了點,整個滕雲峰,就一位真傳弟子,還走了。
這是什麽師門呐!
雲缺終於有點體會到師尊尹天笑為何被氣得離開山門,去劍宮躲清靜了。
“師叔呢?”雲缺道。
薛子儀幾人齊齊望向竹屋,裏麵的呼嚕聲均勻有致,聽得人昏昏欲睡。
“我們到這兩天了,師叔一直在睡覺。”馬庸無奈道。
“睡了兩天?”雲缺奇怪道。
“何止兩天。”牛不才苦著臉道:“師叔睡覺得論年,一年一年的睡啊,聽說幾年都不醒一次。”
“肯定身上有瞌睡蟲。”洛小雨小聲嘀咕道。
“會不會生了什麽怪病?”武大川神色古怪的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