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財害命,雖說是一個詞,卻有著截然不同的解讀。
謀財,罪不至死。
害命,死罪難逃。
偷竊和殺人,絕非同一個罪名,後者要比前者嚴重百倍。
聽聞這話,常年都傻了。
不就盛了碗魚刺麽,怎麽自己成了害人的凶手?
“一派胡言!”印紹元冷著臉道:“他怎麽害你了。”
“他想用魚刺噎死我。”
雲缺四平八穩的道:“剛才應該有人聽到了,這位常執事親口對我說,一口魚刺頂得上一口魚湯,讓我端回去慢慢嚼。”
雲缺說著從洛小雨武大川幾人碗裏湊出一碗魚刺。
咣當一聲拍在印紹元麵前,道:
“來,你把這碗魚刺吃了,你要是沒被噎死,我就去坐牢。”
“咳咳咳……”易真實在沒忍住,在笑出聲來之前強行壓住,於是一陣咳嗽。
六級水族的魚刺,低階妖獸的獠牙都啃不動,讓印紹元吃下去,不噎死才怪了。
印紹元一張臉忽青忽白,整個人處於爆發邊緣,渾身劍氣開始不受控製的湧動。
身為執法殿首席大弟子,他在宗門弟子當中有著絕對的威嚴,何時被如此質疑過。
最讓印紹元難受的是,偏偏他無話可說。
六級妖獸的刺,以他築基修為根本煉化不動,強吞他可不敢。
這下局麵陷入僵持。
常年見印紹元沉默不語,生怕雲缺逃過責罰,急忙辯解道:
“我讓你嚼魚刺是開玩笑而已!誰讓你當真了!”
“玩笑?”雲缺噙著淡淡笑意,道:“我這人從來不開玩笑,你說什麽,我信什麽。”
“既然信了,那你怎麽不吃魚刺!”常年抓到漏洞,咄咄逼人的道。
“有魚肉,誰吃魚刺,你覺得我比你還傻麽。”雲缺道。
“歪理邪說!你不吃魚刺,就不能說我害你!”常年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