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算短,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比如十大門派攻魔教,由聯盟瓦解成各自為戰,鬥爭形式由主攻黑木崖,變成了在外圍打遊擊,不求殺死東方不敗,但求多殺幾名魔教教眾,刷多點貢獻度;又比如丐幫現在和全真教結下了死仇,雙方弟子隻要一碰麵,就會打得不死不休;再比如蕭不峰向歸平山挑戰,兩人約定於明年中秋,月圓之夜,決戰於洞庭湖上……
這一戰,注定將是能載入紀元曆史的一戰。
江湖上,已經有無數人翹足期盼明年中秋的到來。而在各大城市的係統賭坊,也已經開出了盤口。
買蕭不峰贏,1:2;
買歸平山贏,1:3;
平手,1:5;
……
這些消息,都是陳客回到襄陽的千杯樓中聽到的。與郭暖離別,他首先回到千杯樓,既沒有回門派,也不著急去找蕭不峰他們。
張三豐所交代的取回真武劍和《太極拳經》的任務,並沒有限定時間,可以從長計議,依照目前狀況,希望實在渺茫得很,隻能看曰後有沒有機會了;
經過一番考慮,陳客決定花費一百兩銀子,給蕭不峰飛鴿傳書,請他和馬裏千,阿南兩人來襄陽的千杯樓一聚。
——飛鴿傳書屬於係統服務內容,安全可靠,就是耗費高昂,傳遞一封信,需一百兩銀子。
三天後,蕭不峰三人戴著鬥笠,準時赴約。
千杯樓頂層,三號包廂。四人會麵,唏噓不已。脾氣暴躁的馬瘋子一坐下來就痛罵歸平山不是東西,阿南倒是依然一副咪咪笑的模樣,當真有幾分“何須勤拂拭,盡管惹塵埃”的灑脫。
分賓主坐落,每人先幹了三杯庫存的“高山流水”,然後陳客原原本本把自己和郭暖的經曆遭遇全說了,同時轉告了郭暖的歉意。
聽完,蕭不峰嘿嘿笑了兩聲,淡然道:“郭暖多慮了,大丈夫恩怨分明,對不起我們的不是她,而是歸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