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十大城市,每個城市的衙門都有監獄,監獄分為普通間和死囚牢兩類存在——荊州城的死囚牢三麵石壁,一麵為浸水鐵木柵欄。這種鐵木材質堅硬無比,刀劍難傷,非人力所能破壞,可有效防止犯人越獄。
陳客戴著精鐵腳銬,在兩名紅衣捕快的押送下,進入到光線灰暗的囚牢——此時囚牢內很空曠,隻有一個犯人被關在裏麵。
這種情況,在陳客的預料之中。
現階段玩家們的實力雖然空前暴漲,但膽敢當街殺人,在城內大開殺戒的極少;畢竟無論如何,和官府作對,都是一件自尋麻煩的事情。
陳客走到囚牢一角,慢慢坐下來,腹內的痛苦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再也壓抑不住,泛濫於整副身心,不多一會,黃豆大的汗水就從他的額頭上緩緩滾落。
這一次的痛來得凶猛,而且持久,縱然陳客神經堅韌,也有一種“死去活來”的感覺。不知過了多久,痛楚的潮水終於慢慢褪去,他依著牆壁靠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然後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環境總體還不錯,並不像傳聞中那麽肮髒潮濕,岩石地板上鋪著厚厚一層幹稻草,躺上去,軟軟的較為舒服。
比起地方環境,陳客更為滿意的是係統設計:坐牢不用搜身換囚衣,並且無需戴手銬,雙手是自由的——其實一般囚犯,連腳銬都不戴,如果花了大筆銀子打點的話,還能住上單間。
另外,通過賄賂牢頭,甚至能從他那裏買到酒肉。當然,價格非比尋常,一壇普通的酒水要一百兩銀子;半隻燒雞要五十兩銀子……
這樣的價位,一般人是吃不起的。
“你是誰?”
打量完環境,陳客開始問那個唯一的牢友。
那人披頭散發,身形枯瘦,一直默默地睡在角落上,麵對陳客的詢問,頭也不抬。
陳客一笑置之,不再多說,而是從定國腰帶內取出任俠套裝,一件件換穿上身,開始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