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知道的
馬車外麵天色已向晚,如血的夕陽靜默的訴說著什麽,半掩的身子已經藏到了大山的背後,餘熱將雲朵燒得一片火紅,偶有幾隻飛鳥從高處滑翔而過,這一切分外的安逸祥和。
然而剛剛還在馬車裏麵折騰的兩個人,此刻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站了起來,防備的姿態死死地盯著眼前掩住的車門,馬車外麵駕車的人是玄武,這樣毫無預兆的就停下還還是第一次,從馬車停下來開始門外就一直沒有動靜,詭異的情況讓莫道子和白淺相視,兩人從出門了以後第一次達成了共識。
從徐崢離開以後的這幾天開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檢舉的關係,那些整天拿著畫像到處找的皇家禁衛軍,從第三天開始似乎有了目標,開始順著從京城到昆侖山的一路上開始搜索,當然一同搜查的還有之前過各處城門時的守衛,但那畢竟不值一提,讓他們擔心的是皇家禁衛軍,這些禁衛軍似乎是分區域的巡邏,之前在路上都已經遇見了兩三波上前盤問的人,但都有驚無險的渡過了。
剛剛在視線交匯的一刹那,他們都看見了對方眼中的擔憂,莫道子還算鎮定,站起來以後慢慢的往門邊靠,相對比來看白淺則是手忙腳亂的往他那張無比嬌豔的“素顏”上,開始連貼帶套的,把之前那副易容的裝備都戴上了,一個俏生生的花季小少年,頓時就變成了一個彎腰駝背的老先生,也不對,是老先生沒錯,不過是一個直著腰板的先生。
很快的他就收拾妥當,隻是馬車外麵依然沒有聲音,白淺臉色難看的將莫道子剛剛放在凳子上的書拿起來塞進了袖子裏,謹慎的也靠近了車門。
就在兩個人掙紮著過去推門的時候,門突然被從外麵自己給拉開了。
門裏門外的幾個人都給下了個夠嗆,拉開門的人是玄武,隻不過並不是玄武一個人,引起白淺注意的是玄武手中半拖半抱的女人,是夜鶯,她整個人已經開始泛出一種青色,身為醫者,就算沒開始診治詢問,白淺就已經看出來她是中毒了,並且就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看,深度昏迷似乎已經有些時候,毒素已深入五髒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