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獸宗,山腳下的村落中。
忙活了半天的陳安夫婦,正彎著腰,準備中午的飯菜。
“老陳,你給獵獸宗的大人們獻祭過壽命了嗎?”
身為妻子的方梅,一邊切菜一邊問道。
“哎呀,肯定早都獻祭過了,畢竟沒有獵獸宗的大人們,咱們哪能過上現在這麽好的日子?”
陳安拿刀剁著魚說道。
“嗯,那就好,我前幾天也獻祭過了,至少今年咱們不需要再獻祭了。”
方梅笑道。
但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神色突然有些黯淡。
沉聲道:“也不知道咱們的風兒,現在過的好不好。”
聞言,陳安剁魚的手停了下來。
安慰道:“獵獸宗的大人們不是說了嗎,他們會幫我們把風兒找回來的!”
“也是,也是,獵獸宗大人都說了,那肯定沒錯。”
方梅臉上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看到這一幕,陳風也開心的笑了。
兩人眼裏都閃過一道淡紫色的光華之後,繼續切菜剁魚。
......
“站住!來者何人?”
在獵獸宗外圍巡邏的弟子,看到陳風等人之後,立馬喝止。
“我們是從長壽宗逃出來的奴役,特地來投靠獵獸宗的!”
陳風連忙站在奴役們身前,解釋道。
“哦?”
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眾人,看他們的服裝,確實是奴役。
而且身上也沒有修煉過的氣息,應該屬實。
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問道:“我聽聞長壽宗有法陣存在,不知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陳風聞言,連忙掏出來一枚弟子令牌。
解釋道:“趁著這次獸潮,長壽宗隻剩一些剛入門的弟子,我們把令牌搶過來,逃出了宗門。”
“什麽?給我看看!”
獵獸宗弟子眼前一亮,一把抓過陳風手裏的令牌。
仔細打量一番,確認真的是長壽宗的弟子令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