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蘊溫和的笑著,看上去竟然十分好脾氣的樣子。
倒是有些像一個好好先生。
但在場了解過秦蘊的“光榮事跡”的人,都知道秦蘊並不像看著的那麽和善。
眼鏡男意外的看了一眼秦蘊,對於秦蘊算是“主動”找了上門,替他解圍有些意外。
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他甚至還在想著:果然……不愧是大英雄,現在想起來救我們了吧。
現在這樣做,還不晚……
秦蘊並沒有搭理眼鏡男,感覺讓他跟眼鏡男這人說話,他都不是很情願。
並且,他也沒有想要管這件事情。隻是某個人蹬鼻子上臉了,不得不管而已。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這樣跟我說話?”
“叫你們店長過來跟我說話還湊合。不過我先說好,我弄壞的東西,從來都不需要賠!”
小胖墩兩句話說出來,嘲諷明顯拉滿了。
秦蘊仍舊微笑著看著小胖墩,隻是那臉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黑了。
而不遠處正在擦著玻璃酒瓶的響,手上也突然一緊。
“啪!”
玻璃酒瓶竟然就這樣被突然捏碎了。
沒有一點征兆的。
響的表情仍然十分平淡,仿佛捏碎酒瓶這件事,隻是不小心失手了。
響的一切都十分正常,隻是臉上的青筋有些爆起。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都發現不了。
捏碎酒瓶後,響也不待在原地收拾或擦拭酒瓶了。而是看向了小胖墩的方向。
店長此時也正在看著賬單,她的貓耳動了動,將小胖墩所說的話盡數收入了耳朵中。
“啪嚓。”
隻見店長手裏捏著的賬單嘶啦一聲便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
此時的店長看上去也不想再看賬單了,而是也將視線移到了小胖墩的身上。
“……弄壞了東西還想不賠錢?”
胡蝶突然插了一句話過來。
秦蘊立馬給了她一個眼神:你忘了嗎?工作時間,不能幹涉彼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