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隨著嶽炅青的馬車沈煙也被一路載著往學堂趕去。一路上嶽炅青沒有再同他說過話,隻是兀自看著窗外的景色,看樣子是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了。
不過就是他自己也不覺得和他有什麽好說的。想來第一次見麵時說的話就是因著祝謹他們同他鬧得不愉快才說的,而其它的時候二人又可說是沒有一點交集的。不過現下看來他倒是個沉靜的人,雖然性子是冷了些,不過這樣反而好,可以省下自己開口尋話的麻煩了。否則萬一他要是問起自己剛剛的事兒來那還真就不怎麽好解釋了……
“茂叔!”嶽炅青忽然喊了一聲。
“哎!少爺有何吩咐?”原來這茂叔正是趕車的老爹。
“再快些!”說完他又是繼續沉默起來。
不過他這一說倒叫沈煙想起來件事兒。
“謝謝你了。”
嶽炅青倒也有禮貌,嘴裏淡淡地回了句:“不客氣。”說完依舊看著外麵好像眼睛舍不得離開外頭的風景似的。
見他如此沈煙就開始偷偷的打量起他來了。不過看是看了半天,其實卻是在小半的觀察大半的發呆。
而嶽炅青老早發現沈煙在偷偷看他了,但是他依舊卻沒有回頭。一來是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回頭拆穿他,二來更是因為就算回了頭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對於這個小家夥,他雖然談不上不討厭卻是也沒有真的喜歡到哪裏去。隻是覺得他偶爾也挺有趣兒的,至少,上次把自己說到無話可駁也算是很難得的經曆了。畢竟自己可是頭一次被一個才五歲大的娃兒給說倒。
最最奇妙的是,自己竟然一點都不覺著丟臉。大概是因著那個討人厭的祝謹也被他說了的緣故罷?——那樣自己也不算太吃虧。
車停了,沈煙沒有等他反應就自己先蹭著邊兒跳下了車,別看他各自矮小可跳下車的動作還是挺利落的。隨即他又拍了拍自己弄髒的褲子腦海裏忽然想起自己方才似乎是把那軟軟的座墊給弄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