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沈煙長得並不出色。
這他知道,也沒有什麽好爭議的。雖然眉目間依稀可以看到藍月月的些許痕跡,但獨獨那雙眼睛,卻不似她那般大得像兩枚杏子,反而是像沈大福那樣一笑就成了彎彎的兩道月芽兒。
可是正因為這雙眼睛時常帶著笑,每每嘴角上揚,近乎神奇般,就讓人覺得整個世界變得亮了起來。
然後,他發現自己不知從何時起,總是會想起那張臉,一想起來就會莫名的覺著高興。不論那時的自己是多麽的生氣,沮喪,鬱悶,或者憂愁。
為什麽呢?
沈傑覺得困惑。
看見他微張著嘴呼吸,眼睫平平的覆在那兒,他忍不住伸手蹭過他的臉去。那般的溫潤與柔滑,這個人就是這麽生生的睡在自己眼前,那麽乖巧,那麽安靜。但是忽然間他又恢複清醒,趕忙把手抽回。
而他的那一抽手,恰好把正在淺眠的沈煙弄醒過來。見著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他也裝做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端過有些涼的藥給他。
沈煙沒覺異樣乖乖地把藥喝了。
沈傑端著碗出來了。一出來一隻手由旁伸過拎著他的領子往外拖。他也沒見反抗,隻是拿緊了碗不叫它碎到地上吵到裏麵的人。
等到停了下來人已經站在草場上了。那碗裏的湯汁灑在了手上有些粘膩。他不自覺的伸舌去舔,卻是差點被人一掌打到。
身形輕鬆地一閃,麵上無甚表情,隻是嘴裏淡淡地問:“師兄,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應該是我來問你!你剛才在屋內對著煙兒做了什麽?!”原來來人正是沈清,他黑著臉朝他怒到。
“我什麽都沒做。”
“什麽都沒做你會沒有聽到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就這麽乖乖被我拎到這兒來?!”沈清冷笑著質問他。
這回這話說得卻叫他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