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鍾落鴻感覺到胸口突然一窒,眼角也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等將內力運上來後他方才長舒了口氣。再看另一邊,果然嶽炅青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別動怒,沉住氣,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傷害沈煙的。”
鍾落鴻看著前方不遠處正在上演的挾製,嘴唇幅度甚小地翕動,也不知道他是想說給別人聽還是單純的自言自語而已。
在虎斯將刀架上沈煙脖子的那一刻起,鍾落鴻就已在心裏判定了對方的結局——除了死,他沒有別的選擇。
隻是再看對麵那個被威脅到性命的人,一臉的淡漠,反而是他們這幾個本該篤定的看客,心裏都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鍾落鴻隨便一瞥就見到關銘和嶽炅青青筋畢露的手背以及手中被勒到變形的皮質韁繩。
再看自己,又何嚐不是呢?
唉……沈煙,你的罪過可大了。
忽地一聲馬匹嘶鳴,離他極近處的關銘的馬開始向前方撒腿狂奔。
嘖,又被他給搶了先機!
留在原地的鍾落鴻安撫了一下蠢蠢欲動的愛馬,心裏卻甚是不甘。
而虎斯被對方忽就奔來勢如破竹的狂瀾氣勢所震,沒有任何反應的站在原地。直到對方衝到自己麵前馬蹄高踏時,他才看清楚對方眼底的怒氣。
怎麽、他連沈煙的性命也不顧了嗎!?
就在他以為自己和沈煙都要斃於對方鐵蹄之下時,一支飛矢射向對方麵門。
關銘眼睛眨也不眨的一個斜身靈巧躲過。隨後不罷休的五指一張,硬生生的抓住了飛速而過的箭身。
啪!
一秒的停頓以後,一指粗的箭身發出了清脆的折斷聲。
就在關銘分神的這一秒間,搶了馬與箭一起飛奔而至的爾蘇炎已將沈煙從虎斯手中奪走。後者從爾蘇炎的懷裏探出大半身子不肯就範,現在的他不知是何緣故就像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似的隻以行動表明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