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風呼嘯的六月裏,我聽著新聞播報著實時的社會動態,我感受著末日堡壘內部始終之中保持著26度的恒溫。與外界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伴隨窗外時有時無的陣雪,我漸漸陷入沉睡。等我醒來時,已經接近第二天中午11點了。
隨著太陽的升起,白天的溫度稍微回暖了一些,最後保持在零下20度左右。這個氣溫已經讓絕大多數的人開始保佑希望。許多人甚至天真的以為,這次的六月飛雪僅僅是普通的自然現象。大馬路上由於積雪和道路結冰的關係,隻有偶爾出現零碎的越野車小心的行駛著。路邊的人行道也出現了稀稀拉拉的行人,他們大多數扛著大包小包,往返在各個應急商店的路途中,儲備著應對嚴寒的各類物資。除應急商店意外,各大企業相繼停工;靜候著高層的通知。
而此時的我,正穿著汗背心和大褲衩,悠閑的站在別墅四樓的露台上,一邊打理著花花草草,一邊感受著樓上的居民們透過窗外紛紛投來無比羨慕的目光。而就在旁邊的石桌上,一塊紫檀木打造的長方形茶海裏,整齊的擺放著一套紫砂壺茶具;茶壺穩穩垛在茶鼎上“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我打理完花草走到石凳上隨意而坐,從次元空間拿出一包上好的雲南普洱。品著茶,看著周圍正在發生的一切,突然慶幸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決定都是無比的英明!而這時,我也改好好的修理修理胡可可、李濟了!正當我考慮如果展開行動時,透過露台的透明圍牆,看到幾個穿著厚棉衣戴著包頭帽的年輕陌生人,步履艱難的緩緩從雪地上走向別墅。
“叮咚!”電子門鈴的聲音從天台的迷你音響上響起。“有人嗎?我們是華安小區物委會的,上門做受災統計,麻煩您開下門。”
其實原本我非常反感這種機構,更不想給他們開門,再加上我沒有遭受到任何損失自然也不需要登記。可當我從大門監控的屏幕時,不禁產生了一個一問:“物委會的工作人員不應該都是大媽,為什麽上門的幾人全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