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故意糊弄
侍者順著樓梯走了下來,他靠近敖包的地方,懶散的倚靠著牆麵,雙手環抱於胸,不禁催促起來,“他不會穿,你們打算哪一個上去陪他。”
他本人是沒興趣帶孩子的。
“之初,七號桌的餐點,你送去了嗎?”敖包若無其事的繼續拿起一塊素淨的帕子擦拭著自己最為喜愛的水晶杯,反正又不可能是他上去,他又何必多嘴多舌,還不如增加點生意為好。
斐言一見就知道尚之初的耐心早已用完,他也懶得再留下來和楊黎深大眼瞪小眼,於是就很幹脆的上樓幫艾陳舟整理衣服去。
“之初,人之初,性本惡的之初?";吳聞一隻手臂擺在櫃台上,他朝著尚之初眨眨眼,笑的別提有多曖昧。
尚之初冷淡地斜睨向他,他突然站直身體,然後抓起桌子後的一塊抹布,麵無表情地推開隔板去擦拭著桌麵。
“是人之初,性本善。對了,之初啊,七號桌的……”敖包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尚之初一個眼刀子掃了過來,頓時哽住了話,他默默地垂淚。之初怎麽總是這麽任性,有生意都不賺。
尚之初眉眼低垂,他掀了掀嘴角,想了一個比較不傷人的話道:“如果哪天那個七號桌可以改掉偷摸我屁(防和諧)股的愛好,那麽我也許會好好過去……伺候的。”
老梗在喉,不吐不快,敖包無法不能駁斥他的話,他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水晶杯,他這家店又不是舞廳,隻有一個年過三十的老男人在台上唱著七八十年代的老歌,估計縱是他想要大家跳一場,也沒人肯願意。
所以酒吧的名字才叫做——低調。
“你認識小言多久了。”吳聞對著敖包招手,他笑嘻嘻的推過一張百元鈔,眼神卻冷冷淡淡的,仿佛於臉部表情脫節一般的不可思議。
敖包眼角一瞥,自然看到吳聞推過來的百元鈔,倏然眉梢微挑,他隨即向前傾身,雙手橫放在桌麵上,眼眸與吳聞的眼眸相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