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安不說,他們怎麽可能猜得到?
而且沈長安所乘坐的馬車又不是什麽特別有辨識度的馬車。
無論是哪個王公貴族,他們的馬車都有在記錄在冊。
為的就是在打家劫舍的時候卡岸仔細一點。
生怕突然間不小心就對對方實施動手。
但是到頭來如果發現是王公貴族的話,那麽便顯得很是危險了。
雖然麵對富家子弟,他們也搶了不少。
但是必須要做到極為的小心才行,這樣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
這對於他們這些馬匪幫派來說實屬不易。
沈長安淡淡地笑著,看著吳從道。
“你們霸刀寨,是叫霸刀寨吧?有沒有感應到最近你們裂地風暴穀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聞言,那些在場的馬匪們都是麵麵相覷。
沈長安問這個幹嗎?
他又不是裂地風暴穀的人,甚至他今後都有可能不會再來裂地風暴穀了。
因為這條路並不在官道上。
想要碰到的幾率不大了。
而且如果做大做強了,他們還要麵臨更多的威脅。
吳從思來想去,小心翼翼地道。
“嗯,的確是有,但是閣下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沈長安微微一笑。
“那就好了,你們霸刀寨有沒有什麽籌碼?如果有,我不介意可以換成去你們寨落腳。”
此話一出。
颶風寨的人便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們此刻覺得沈長安有些奇怪。
但是隻是有些而已啊。
之前沈長安那個手下,旁邊的童幼馨的實力有多強他們都看在了眼裏。
而且還有一點便是,他們現在才想起。
之前的時候他們百般侮辱現場的四人。
但是四人都忍了下來。
最後是要動手了,實在迫不得已才還擊。
隻不過先手動手的竟然是一個女的?
這讓他們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