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女臉上浮現出了尷尬的神情。
但是他還是說道。
“我們都是占理的,他們都是惱羞成怒,撒潑打滾。”
沈長安覺得有些好笑。
“你們馬匪之間還有著這種規定和區別呢?不都是搶人?”
風暴女看了一眼沈長安。
如果平時有人這麽和他說話的話,他早就已經發飆了。
但是對於沈長安。
他真的是無法生氣起來。
畢竟自己剛和人家見麵,便對人家做了那種事。
無論如何對方都是受害者。
雖然在這方麵沒有虧不虧一說,但是卻是有受害與施暴的區別。
風暴女輕咳一聲。
“其實我們也不是看見誰都會劫。”
“孕婦小孩不劫,其他的視情況而定。”
沈長安瞟了他一眼。
“那我們被劫又是什麽一個概念?”
風暴女看了一眼窗外。
“你們騎的馬並不便宜,而且你們的馬車也是大輪轂,如果是一般家庭的話並不會有這麽大輪轂的馬車,所以你們一定是有點錢財的。”
“其次便是你們看起來並不是想要必須過裂地風暴穀,就是說你們並不趕路,但是你們卻想要走裂地風暴穀,那麽可以判斷,你們要麽是有所圖,要麽就是會威脅到我們的人,我們要出於自保,對你們進行實力檢測。”
沈長安嘖嘖出聲。
“沒想到啊,一個馬匪還有這麽多的規矩,意思是,如果不是張提突然改變主意的話,你們是一定會和我們交手的了?”
風暴女沉默了一下。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的。”
沈長安笑道:“還好你們沒有和我們動手。”
說到這,風暴女沉默了下來。
因為他也是已經聽說了。
在山下的時候,童幼馨以一己之力將霸刀寨的五個人給殺了。
這般強悍的戰鬥力,沈長安和秋遲都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