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怎麽回事?
他剛剛明明已經將邪煞陣給施展出來了!
沈長安淡淡地道。
“你知道你犯了一個很致命的錯誤嗎?”
“本來我還真以為你是一個普通書生的。”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表演得很完美了!”書生身軀微微顫抖。
沈長安點了點頭。
“不錯,無論是馬匪的圍剿,還是你怕死的表現,甚至你躲在馬車後麵的一係列舉動都非常完美。”
“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個窮酸書生。”
書生不安了起來。
沈長安笑了笑。
“你還記得你求救嗎?”
“你抓住青石的手,說求你家大人相救,可是一個人在極度害怕的情況下,隻會下意識地麵前的人求救,怎麽會說求你家大人相救?”
“你怎麽確定馬車裏還有人?或者說,你怎麽確定馬車裏有你所說的‘大人’?”
“除非你早就知道我們會停在這裏,並且知道我們一行人的具體情況。”
書生渾身顫抖了一下,一臉震驚地看著沈長安。
“就憑這一點?”
沈長安微微一笑。
“小小猜疑了一下而已。”
“隨後給你做了個夢,沒想到你自己全招了。”
書生回想起了剛剛猶如夢境般的畫麵。
他驚懼了起來,這是什麽手段?
他一直強迫著自己保持清醒,時刻保持警惕。
但是自己就是閉目修煉了一下,怎麽就進了對方的夢境?
沈長安笑著示意了一下閻恒恩。
“那是酒正大人的酒術功法,‘歲月沉’。”
“有酒正大人在,你還敢孤身犯險,你還真是個人才。”
書生有些驚恐地看向前方的閻恒恩。
忽然間他才意識到,為什麽白家等人會出重金請了鬼蝠堂和血刹門來刺殺閻恒恩一行。
因為鬼蝠堂他們的重點目標是閻恒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