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
閻恒恩首先對此表示出了質疑。
這個白衣女子無論是功法還是實力。
明顯就不是清城人。
很有可能是賓客。
如果是賓客的話,他剛剛說的殺人是什麽意思?
白衣女子沉默了下來。
白色的麵紗迎風而動。
一道白光閃爍而起。
下一秒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沈長安眼神一凝。
如此詭異的身法,對方的實力都在他和閻恒恩之上。
這時候兩人才發現賭坊裏的賓客們坐在位置上瑟瑟發抖。
剛剛刀光劍影的,他們有的人已經嚇得暈厥了過去。
閻恒恩皺眉道:“孫捕頭!”
孫捕頭從門外走了進來。
“派人問話,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孫捕頭點了點頭,從腰間的包囊裏拿出了一根竹筒。
“咻!嘭!”
竹筒裏衝出一束煙花,炸響在空中。
“我已經放了傳信炮,很快便會有人來,大家待在原地別動!”
孫捕頭大聲地喊道。
賭坊裏的賓客們有些坐立不安。
沈長安催動著金椅駛向坊主。
“你認識剛剛那名女子?”
坊主擦了擦臉上的汗,聲音顫抖。
“大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她隻是救了我,還沒說上幾句話。”
沈長安偏頭看去。
閻恒恩蹲在那名殺手頭目的旁邊仔細觀察。
他沉吟道:“這些的確是專業的殺手,實力不俗。”
“他們為什麽要殺你?”沈長安疑惑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大人!你們送我去府衙好不好?我怕等你們走了還會有人來殺我!”坊主神情激動。
“這個人你認識嗎?”閻恒恩站起來,將鄭捕快的畫像展示給坊主。
坊主定睛一看,想了想,皺眉道:“有點眼熟……”
“他好像昨晚來過了。”
“他來做什麽?”沈長安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