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聲傳來。
一時間,眾人皆是一驚。
孫捕頭這時已經騎著馬狂奔而來。
他翻身下馬,全身都在顫抖。
“稟報閻酒正!清城發生動亂,還請閻酒正止步,不要回城!”
後方的兩名捕快倒了下來,全身都在流血。
他們為了逃出城,已經是拚盡了最大的努力!
“怎麽回事?”閻恒恩臉色微變。
“重犯古刹之從牢獄中逃出,打傷牢獄護衛二十人,打死五人!”
“羽林衛副衛火速前往,但……但敵不過古刹之,也被殺死!”
眾人聞言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長安的眼中也流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個古刹之連羽林衛的副衛都敢殺?
“是哪個副衛?”閻恒恩壓製住內心的震驚。
“呂元乘!”
“呂元乘?”沈長安和閻恒恩對視了一眼。
蔣舟就是這個呂元乘的貼身侍衛!
“還……還有……”孫捕頭的身軀變得更加顫抖起來。
“還有什麽?”閻恒恩的拳頭猛然握緊。
“長史大人於東華街散心,護衛防護不力,也被古刹之打成了重傷!”
“什麽?”閻恒恩臉色動容了起來。
古刹之連長史都敢打?
“他現在人在哪?!”閻恒恩厲聲問道。
“不知道,現在羽林衛已經將全城都封鎖了,他應該還躲在城中。”
孫捕頭抬起頭來,哀求地說道。
“酒正大人,本來您與長史大人和羽林衛便勢同水火,如今你回去,難免會被人構陷您與古刹之聯手,合夥殺了他們!”
閻恒恩內心狂跳了起來。
古刹之這個時候越獄,正巧便是他們前往清慈寺的時候!
以他和長史、羽林衛的關係,的確是會引起府衙中人的猜忌!
但是眼下鄭捕快養的蟲卵急需原生酒來浸泡,線索可能就要浮現,現在不進城,還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