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看了眼沈長安,沒再說什麽,而後又消失不見。
沈長安深吸了一口氣,眼光閃爍。
他打算要去城南將滅雷宗的人一網打盡。
這次不讓閻恒恩隨從了。
因為沈長安敏銳地發現。
從鄭捕快的死,到副衛,再到羽林司。
都和這個賑災金脫不了幹係。
他之前忽略了一點。
賑災金乃皇都朝廷撥款,一個羽林衛副衛就想將賑災金獨吞?
這不現實。
所以沈長安需要閻恒恩盡快查處賑災金的情況。
眼下要去城南的話,獨行也不妥。
沈長安眯起眼睛,看向府衙的方向。
……
清晨,府衙。
“沈大人,有什麽事嗎?”徐州尉淡淡地問道。
沈長安一早便來了府衙。
徐州尉看著沈長安獨自一人前來,有些疑惑。
沈長安笑道:“徐州尉,想必您也知道眼下城內的狀況吧?”
徐州尉眉頭一皺,冷冷地道:“暫時賊子當道罷了,再給些時日,老子早晚弄死他們。”
“不不不,徐州尉不知,在下鬥膽再問,徐州尉知曉城裏如今哪裏失蹤的人最多嗎?”沈長安直視著徐州尉的眼睛。
徐州尉移開目光,拿著茶杯的手緩緩握緊。
沈長安說得沒錯,雖然嘴上說著要弄死他們。
但是羽林衛目前掌握的線索少得可憐。
“如若徐州尉信我的話,在下知道哪裏百姓最為危險,就看徐州尉願不願意去解救他們了。”
沒錯,沈長安要找的人便是徐州尉。
徐州尉的實力不弱,二品巔峰的實力。
有他在的話,對付城南的滅雷宗應該夠了。
而且還有一點,沈長安想做一個試探。
“你跑到府衙來找我,如若我不跟你去,我是不是被冠上不信同僚,最後延誤戰機的罪名?”
徐州尉盯著沈長安,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