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青石有些害怕地靠向沈長安,低聲道。
“大巨哥,他說什麽我聽不懂。”
沈長安回答:“他說你天下第一,可以單挑整個鎮安司,將城主吊起來打。”
青石驚恐地道:“什麽?”
灰發男子被逗笑了,他搖搖頭。
“閣下不願說也罷。”
“既然遇見,便是緣分。”
“老夫這裏有三杯酒,不知道小友可願品嚐?”
灰發男子慢悠悠地將酒樽放在桌子的中間。
空氣似乎凝結了。
沈長安和青石都感覺到,心髒猶如被握住一般,跳動的力度加大了。
“第一杯,我稱之為‘歲年’。”
灰發男子的手拂過杯口,一杯滿滿的酒呈現。
他笑著對青石說:“請。”
青石有些驚懼地看了沈長安一眼。
沈長安眼底閃過道道光芒。
頭腦風暴在不斷地分析著眼下的場景,思考著最佳的解決辦法。
很快,沈長安淡淡地道。
“青石,喂我。”
青石顫抖地將酒樽捧到了沈長安的嘴邊,然後喂酒。
酒香四溢,口感厚重,入喉後酒香縈繞唇齒之間。
沈長安驚異地看了灰發男子一眼,讚歎。
“好酒。”
青石將酒樽放回到桌麵。
灰發男子笑容滿麵,伸出一根手指,在杯口隔空虛畫起來。
酒樽再度變成滿滿一杯酒。
“第二杯,我稱之為‘鏡中花’。”
沈長安一口入肚。
酒液像是一朵花,在肺腑間肆意綻放,血液奔騰似海。
一股股刺痛感不斷地刺激大腦。
沈長安體內的經脈在悄然間縈繞、糾纏起來。
“第三杯,我稱之為‘梨海棠’。”
再度一口入肚。
“轟!”
沈長安皮下青筋浮現,顫抖了起來!
他抬起頭,臉頰紅潤,眼裏漲出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