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將心
陪叢奕去校診所看看,突然有敲門聲,進來的人,是江寧。
不見他還好點,一見著他,燒的更厲害了。
大家都是他是叢奕的哥,江寧平時待這幫男孩大方熱情,他們都跟他關係很好。
七嘴八舌的跟他說了叢奕發燒,叢奕不想開口,結果突然開始咳嗽,止都止不住,連他都覺得,八成真是那個什麽病毒性肺炎。
江寧走過來,他站著叢奕躺著一樣高,江寧伸手摸到他額頭上,從外麵進來,江寧的手很涼。
“別躺著了,我帶你到醫院看看。”
(十二)
真是那個病毒性肺炎,在醫院的晚間急診,沒有意外的給開了點滴,叢奕說,“我長這麽大都沒打過。”
江寧帶他進了注射室,“凡事都有第一次。”
叢奕覺得他雙關。
點滴掛上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正是流感高發季節,點滴室裏一個空床位都沒有,兩人在靠牆角兩把塑料椅坐下,叢奕這時候是真覺得難受了,成年人燒這麽高,要命的難受。
江寧把羽絨服給他穿上,叢奕抬頭,“幹什麽?”
“回我家,剩下就是打完拔了,不會紮還不會拔啊,犯不上在這待著,本來就是個肺炎,誰知道這幫人都得的什麽病。”
把叢奕的點滴舉高,羽絨服一隻胳膊沒伸進去,江寧解開大衣披在他身上,裹緊,手擁著他肩膀,叢奕掙一下沒掙開,低著頭,“你要是病了別說是我傳染,你自己凍的。”
出去很快打到了車,其實江寧家離這裏也就一公裏,要擱平時打車才有毛病,但這時候,他沒精神走,江寧也沒那麽禁凍。
幾分鍾就到樓下了,江寧一直看著那點滴,手不時搓一下,叢奕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搓它幹嘛?”
“摩擦生熱,我怕它太涼了,打你血管裏你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