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八)
如果人生重來一次,這句話,很多人說過。
如果可以,叢奕不知道,回到二十歲那年的深冬,一切,會怎樣?
馬江寧難得的女朋友更疊空檔中,主要是他忙的沒時間交女朋友,叢奕同學接了一個很大部頭的翻譯,他們都分到小一千頁,寢室照例十點熄燈,他問江寧,“我能去你那兒住幾天嗎?”
江寧那一段,很忙,經常晚歸,老板很器重他,升了主管,經常陪著應酬,每次回來,吐的昏天黑地,他說,“從奕,我要是有你那量,估計,升部門經理都沒問題。”
這天江寧下班前打過電話,還有飯局,叢奕自己埋頭翻譯了三個鍾頭,後來實在累了,容他三俗,把一張光碟放到影碟機了,他年輕力壯,血氣方剛,得允許有正常欲求。
正邊看邊動手,漸漸入港,突然咣當的敲門聲,叢奕氣的罵娘,老圌子要是陽圌萎了,都是你江寧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害的。
沒關上影碟,他們都是男人,當然,如果以那個為標準,他還沒成男人,他跟江寧也一起看過,就是沒好意思邊看邊那啥而已。
江寧照例是醉的,從奕半攙半抱的把江寧弄到衛生間,“你就不能少喝點?”
江寧苦笑,沒理他,自己伏在水池邊吐,他倒是這點好,吐完了,就不難受了。
從奕接了一杯水給他,歎口氣,“你請我當助理吧,一杯白酒50,我替你喝,就不用翻譯這惡心的雌雄同體了。”
江寧笑出聲,從奕最近接的這個,是個生物著作,扶著從奕的手臂站直身,兩個人走到臥室,電視上那男人正粗喘著噴射,女的叫的花樣百出。
啪的點著一根煙,江寧坐到**,伸直腿,幹脆果斷的脫掉西褲,修長的腿交疊,“這個解乏?”
從奕沒理他,他一沒開葷的處圌男,要求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