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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叢奕有時候,不相信自已真跟江寧做了,而且,他還是做零那個。
一恍忽的時候,來自某神秘圌部分的鈍痛,提醒他,這是真的。
那夜江寧很溫柔,也很有耐心,但是,叢奕有時候覺得,他也挺了解江寧,憐惜體恤是一回事,但做到底的態度,是從頭到尾堅決。
那天,他要是真的半路喊停?會怎麽樣?
這個假設馬上被自已推圌翻了,如果真是他因為疼喊停,江寧應該會停下來,但蛇打七寸,江寧捏他死圌穴捏的準準的,越是看到江寧在那種都快自燃的欲圌望下隱忍的戛然而止,他越會鐵了心一咬牙幹脆做到底,不就是爆個菊圌花,撐死了就那十幾二十分鍾。
所以,江寧能把他吃的渣都不剩,不是沒有道理。
大意了。
坐起來的時候,下麵還是火燒火燎的,呸,溫柔個毛線,是男人都知道,最後射圌精前得是多劇烈的連手都能磨起繭的活圌塞運圌動才能達到高圌潮,他從來沒想過自已在床圌上會呻圌吟,但那天做到最後,咬碎了牙也克製不住,握著江寧的手臂,把他掐的青紫一片,憑什麽就他一個人跟被狼牙棒插完又用斧子劈似的,沒把江寧那條胳膊掰脫臼,叢奕已經手下留情了。
忽然想到了林安東,看來,天生gаy,都得是天賦異稟才行啊,就陳鵬那大塊頭的莽漢,叢奕假設,他老圌二同樣壯觀,那還不把林安東那一米七二瘦小枯幹的小爺們做的腸穿肚爛跟向日葵似的?林安東成天活蹦亂跳,沒見他有什麽不妥。
那天江寧幫他擦圌拭的時候,紙巾上有幾絲腥紅,沒有他以為的血流成河的慘烈。
還有幾天才開學,林安東和祝平遠都從老家回來了,約叢奕吃飯,他是真想去啊,這兩天江寧給他上頓下頓的稀粥小菜,連個葷星都沒有,他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了,但林安東這個沒眼利見的,打電圌話來是晚上,江寧正在他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叢奕隻好咽下口水,推說感冒了,喝不得酒,讓他們千萬等他病好了再一起出去暴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