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六十九)
一打啤酒喝到淩晨五點,他沒這樣通宵泡過酒吧,不過,酒是個好東西。
喝的慢,所以,也沒醉倒,打了車直接去機場,最早一班飛往廣州的飛機是七點半。
額頭抵在窗上,臉色是失眠和宿醉的蒼白,要了一杯濃咖啡,一口口喝下去。
闔上眼睛,真的,他還是專心做自己吧,別的角色都有人扮演了。
下飛機回到酒店,手機已經沒電了,把自己摔到**,他真的累了,疲憊到極至,已經,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中午出現在教授麵前的時候,教授問他是不是舒服,叢奕搖搖頭,“可能天太熱了,沒有事。”
開會前,電話響,打來的人是江寧,叢奕看著電話一直到它切斷,轉瞬又再次響起來。
“叢奕,你昨晚打給我了是嗎?昨晚有應酬,一直折騰到兩三點,我醉的不行了,你電話我也沒聽到,我昨晚先打給你的,但你手機接不通。”
那時候,我在去找你的飛機上。
聽不到他的回答,江寧的聲音更溫和,“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開始還勉強,後來一下子就倒了,連個過渡都沒有,他們怎麽把我送回酒店的我都不知道。”
叢奕依然沉默著,江寧低聲的哄他,“是我不對,我這兩天把工作都壓在一起了,一定爭取早點回去,好嗎?”
“我要進會議室了,你忙吧,我也要開始工作了”,叢奕掛斷電話。
晚上江寧打來,叢奕正幫教授整理資料,睡前,江寧再打過來,聽著叢奕在電話裏略帶沙啞的聲音,“嗓子怎麽啞了,你生病了嗎?”
“沒事,可能有點水土不伏”,叢奕淡淡的回答。
“那邊水熱容易上火,你喝點藥茶,街上就買得到,吃的清淡些,聽話,早點休息,我就快回去了,叢奕。”
距離,在愛情中,可能從來就沒產生過美,它隻是遙遠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