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一二九)
兩個人坐了一會,馮宇掏出煙來,叢奕發現他抽煙抽的很凶,早晚毀了那把好嗓子。
馮宇言笑如常,但臉色其實不大好,老半天沒人說話,馮宇又笑起來,“你看,咱倆這脈脈含情的兩兩相望,你剛美人救英雄,這豈不是讓我一顆芳心沉淪的更不可自拔了嗎?”
說完話,他突然咳起來,從胸腔裏空空的咳嗽聲,咳的還不輕,叢奕趕緊倒了杯水給他,馮宇克製著,“今天下午一口氣錄了五期節目,話說的太多了,我本來想早點過來看你,但錄的不順利,一直折騰到九點多才結束。”
叢奕默默看著他,馮宇看著灑脫豁達,其實,也是個不懂得好好對自已的。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聲,馮宇笑罵,“你說,說話明明是傷腎的,我這倒傷肺了。”
“誰說說話傷腎的?”
“這你就不懂了,說話耗的是腎氣,像我這種靠說話吃飯的,腎損耗的太厲害。”
叢奕終究笑出聲,“你是說話累的腎虛了?”
馮宇做沉思狀,“要不試試,看我腎虛不虛?”
雖然總跟他開這種曖昧有色的笑話,但除了那天晚上直接擦火到SEX邊緣,他們倆連手都沒牽過。
“馮宇”,叢奕忽然叫他的名字。
“突然這麽深情的叫我,是打算慰問一下我的腎嗎?”
“你覺得愛和性是什麽關係?”叢奕問他。
馮宇抬頭認真的看著他,“他們什麽時候發生關係的?”
叢奕瞪了他一眼,馮宇的眼睛也睜的很大,“哥哥,你比我還虛長三歲呢吧,性和愛的關係,那就跟be or not be一樣,至今無解,你要真問我,我得先請教一下我們大樓保安,他是個哲學家我覺得,他每天都問我三個哲學界的永恒問題,你是誰,你從哪兒來,你要到哪兒去?”
“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的”,叢奕笑著罵他。